江知野身上,仿佛有一個巨大的漩渦,在不斷地朝池黛招手。
明知道一旦陷入將萬劫不複,可池黛還是朝著江知野預設的步驟,不斷地淪陷。
見池黛若有所思,江知野一個眼神,蚩尤就把那些人帶走了。
病房裏又隻剩下池黛和江知野。
池黛借故傷口疼躺下了,江知野便關了燈,讓她好好休息,他則出門和蚩尤商量後續的事情。
池黛睡意全無,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,再次陷入江知野織就的迷惘裏。
病房外。
蚩尤頷首站在江知野麵前。
“爺,我們查到那個叫田豪的,很可能和夫人的弟媳有些關聯。”
江知野預想過那些人的身份,但沒想到和許麗如有關。
“他和姓許的有什麽關聯?”
蚩尤表情略僵,摸了摸鼻子:“嗯,許麗如從三年前開始當他的情人。”
江知野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雖然知道許麗如對池洋不是真心,但沒想到還有這麽惡心的一幕。
蚩尤見江知野沒有生氣,直接將調查到的東西集體交代。
“我們還查到,許麗如肚子裏的孩子,很可能是田豪的。”
江知野一聲嗤笑:“這麽有意思?”
池洋腦袋頂著那麽一片綠,為了許麗如那麽一個女人,居然還讓池黛無家可歸。
在江知野眼裏,池洋就是個窩囊廢。
“有證據證明她肚子裏的孩子不是池洋的嗎?”
蚩尤點頭道:“許麗如馬上又要產檢了,我已經安排好了,隻要她去產檢,我們的人就能從她身上找到證據。”
蚩尤跟了江知野很多年,他辦事,江知野放心:“行了,你回去吧,這個月獎金翻倍。”
蚩尤猶豫了一下,問:“池江那邊,夫人打算怎麽處置?”
池江是插足池黛父母婚姻的小三生的,是池淮山的心頭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