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黛快速拿出手機,拍下許麗如和老男人同車的畫麵,而後才回到炸雞店。
炸雞店已經開門,池洋頂著兩個黑眼圈守在門口。
一看到池黛,池洋立馬朝她跑來。
“姐,你昨晚去哪兒了?手機也關了,我等了你一晚上,想報警,失蹤的時長還不夠,我快擔心死了。”
池黛踮起腳尖,輕輕地揉了揉池洋的頭發:“洋洋都長這麽高了,姐姐都快摸不到你的頭了。”
池洋不和她廢話,按住她的手,語氣已然帶著哭腔。
“姐姐,為什麽家裏你的東西都不見了?你真的要離開我嗎?”
池洋從十二歲開始,就是池黛一手帶大的。
長姐如母,池黛對他,是比母親還重要的存在。
“洋洋,姐姐隻能陪你到這裏了,你長大了,我們各自有了小家,今後都要為各自的小家努力。”
池洋立馬聽出這些話不對勁。
“姐,我是結婚了,但你沒有,你為哪個小家努力?”
池黛知道瞞不過他,索性把結婚證亮出來:“我昨天結婚了,昨晚已經住到你姐夫家裏了。”
池洋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:“姐,你什麽時候交男朋友了?”
“說起來,你姐夫和我們也有些淵源,我們店裏常幫助的那位慕奶奶你記得嗎?你姐夫是她的孫子!”
池洋立刻反對:“慕奶奶都需要我們這條街所有人幫扶了,她的孫子能是什麽好鳥?”
說著,池洋拉著池黛轉身就走。
“走,你現在就把那個人叫出來,咱們去民政局把婚離了。”
他就算要結婚,也不能把池黛推進火坑。
池黛拉住他:“洋洋,婚姻不是兒戲,你難道不相信我?”
十年前,他們的父親親手把他們趕出家門。
從那時候開始,池黛用她瘦弱的肩膀,為池洋撐起一片天。
有池黛,才有池洋的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