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允的話猶如炸彈,炸得江知野和池洋腦袋嗡嗡作響。
“不可能!”池洋最激動,揪著方允的衣領,“我姐姐那麽堅強樂觀的人,以前那麽艱難都挺過來了,現在怎麽可能不想活?你一定是你在胡說八道,你這個庸醫。”
“庸醫?”方允冷笑,抖了抖衣襟,將池洋甩開,“那你另請高明,我先走了。”
說著,方允還真的轉身就走。
本來他就不待見池黛,是江知野威逼利誘下,他才來給池黛看病的。
現在這小子還罵他是庸醫,方允甚至連為自己辯駁的想法都沒有。
江知野瞪池洋,看得他心髒突突的:“他要是庸醫,這世界上就沒有優秀的心理醫生了,方允是國內乃至國際上最頂尖的心理醫生,你要是想讓池黛好起來,就對他客氣一點。”
說完,江知野才衝還沒走遠的方允:“滾回來。”
心裏雖然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,但江知野的話,方允不得不聽。
見方允回來,池洋顧不上尷尬,直接道歉:“對不起方醫生,剛剛是我衝動了,請您不要和我一半見識,求求您救救我姐姐吧。”
方允掃了他一眼,連話都不願意和池洋多說。
他看著江知野:“她最近是不是遇上什麽大變故?”
江知野點頭:“算是吧。”
隨即把池黛和池洋這一次的遭遇說了,還告訴方允,池黛恨了二十幾年的人,竟然不是她的親生父親,連她以為的父母婚姻,也都不存在。
方允點頭:“懂了,根源在這呢!”
池洋激動地往方允身邊擠:“那怎麽治?”
方允看都不看他,直接錯開他。
他煩池黛這個人,連帶著她的弟弟,他也不喜歡。
江知野抽著煙,眯著眼:“別矯情,趕緊說。”
方允同樣摸了根煙出來點上,抽了一口道:“簡單,重新找一個讓她活下去的理由,或者,重新找一個人讓她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