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雞店中午因為江知野的到來,損失慘重。
好在池黛把他趕走了,到了晚上生意又恢複了不少。
明天周末,池黛打算搞一下優惠,正在清理庫存。
池洋忽然來了,而且還帶來一個讓池黛意想不到的人。
池黛審視的目光,在池洋和許麗如之間不斷徘徊:“池洋,這算什麽?”
許麗如大病初愈,臉色臘黃,不似以前的青春靚麗。
唯一不變的是,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裏,依舊寫滿算計。
池洋不敢對上池黛的眼睛:“姐姐,今天麗如出院,她沒有地方可以回去。”
池黛直接笑了:“那也不關你的事,你們連婚姻都不作數了,你知道嗎?”
許麗如把池洋害得那麽慘,差點連命都快沒了。
現在他又像沒事人一樣,把她帶回來。
說實話,池黛有被背刺到。
池洋心更虛了,眼神一直漂移:“姐姐,我不能見死不救。”
許麗如為了許家,把名聲和身體都搭上了。
可在達不到他們的要求,甚至在許麗如被人傷害,以後都無法生育之後,許家人對她不問不顧的。
早上許麗如好不容易辦完出院手續,打電話給許衛軍,讓他來接她的時候,許衛軍直接告訴她,他們家從此沒有許麗如這個人,以後就算她死在大街上,也不要聯係他們。
許麗如的名聲已經臭了,昔日和她交好的那些人避而不及,她連出院之後的去處都沒有。
最後她隻能硬著頭皮找到池洋。
果然,當池洋聽到她的遭遇之後,立刻提出去醫院接她。
讓許麗如想不到的是,池洋居然直接把她帶到池黛麵前。
“行啊!”池黛把圍裙脫了,直接丟到地上,“你是不是還想和我說,你想讓她回家裏住?”
見池黛生氣,許麗如小心翼翼地掙脫開池洋拉著的手:“池洋,別和姐姐吵,為了我這樣的人,不值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