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這嫉惡如仇的表情,說說吧,他到底怎麽惹著你了?”安安笑眯眯的盯著她,一臉的八卦表情。
“還記得那天我和他一起在西餐廳吃飯的事吧?”
“嗯,記得!那天你的曝光率有點高!”
“那頓飯我們兩個AA製,一共花了三千二,他讓我交了一千六。要是你,你鬱不鬱悶?”一想到那天的事,俞曉鬱悶的喝了一口咖啡。
“不是吧?他這麽小氣?”安安的眼珠子一瞪,對這件事有些半信半疑。
要知道以沈以默的身價,別說是一千六,就是一萬六,他也不會讓一個女孩子掏半分錢吧?而且這個人還是他的秘書!這事就算真說出去,估計也沒人信。
“我告訴你,這還不是最可氣的。我當時一生氣,就交了一千六。剛回到辦公室,他又帶我出去了。在他一個朋友家喝茶,喝的什麽茶你知道嗎?五百萬一斤的大紅袍!結果回到辦公室時,他說我喝的是他的茶,一壺茶一萬,當時我們三個人喝,他硬要我交三千塊錢給他!呼……真是氣死我了!”俞曉越說越生氣,胸脯都跟著不停的起伏。
“不是吧?那你當時怎麽回答他的?”
“很簡單呀!我告訴他我不幹了!我辭職!”
“他同意了?”
“他同意了!但是他告訴我,周一入職時填了一份保證書,如果辭職的話需要交一千五百萬的違約金!你說他是不是個紳士?”俞曉說到這裏氣的連拍了幾下自己的胸脯,小臉都跟著紅了。
“哈哈!你是不是接著就離開了?然後去找你家大叔去了?”下麵的事不用俞曉說,安安就知道了。
“我上了不到三天班就賠了一千五百萬,我要真在公司裏做下去,不是一輩子死在那裏了?”
“哈哈,你呀,真是服了你了!這事怎麽聽也不像是真的呀!我倒是覺得,總裁在跟你開玩笑呢!結果誰知道碰一認真孩子,直接嚇跑了!”安安聽了俞曉的解釋笑的肚子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