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後原本得意的神情臉瞬間變得慘白慘白,她忽然想起,比起錦衣衛大牢裏欽天監寫下的把柄,她似乎有一件更大的把柄落在蘇泠月的手裏……
蘇泠月看皇後一副吃了屎的表情,心情極為舒暢,目光流轉,看著周圍圍在最外圈的達官顯貴,這些來風家吊唁之人,各個身份顯赫。而這些高管權臣,並非全是皇後一派。如果她當眾說出此事,那麽皇後的敵對派一定會抓住此事大做文章。
此事茲事體大,一旦爆出來,別說了皇後的後位能不能保住了,就連皇後的腦袋會不會搬家還是個問題呢!
蘇泠月想到的事,皇後也想到了,兩個女人四目相對,一個是風華絕代,一個是狼狽心虛,高下立判。
“哦?這女人,能耐不小,竟然能威脅皇後。”南宮宇煌饒有興致的看著蘇泠月,她到底抓住了皇後的什麽把柄?
蘇泠月一臉淡然的看著皇後,皇後亦與她對視,做出毫不示弱的樣子。
蘇泠月袖中的拳頭緊緊攥住,她在賭,賭皇後怕死貪慕榮華,會為了自保而放過自己。而蘇泠月相信,自己一定會贏!
事件一分一秒的過去,皇後的臉上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,蘇泠月臉上笑意更勝:她知道皇後已經是強弩之末,此時不過是在強撐罷了。
“呼——”皇後深深吸一口氣,閉上眼睛,壓抑心裏滔天的恨意。她是很想讓蘇泠月死,可不是現在。她的禁衛軍沒把握在蘇泠月開口之前將她一擊必殺,隻要蘇泠月當眾喊出皇後的把柄,皇後就完了。
皇後不敢賭,她害怕了。
“先別動手。”皇後睜開眼,帶著萬分的不甘心恨恨道。
蘇泠月眼底的笑意綻放,她贏了。
“皇後娘娘,快抓她啊!”忽地淮南王妃坐著馬車狂奔而來,跑的頭發都散開了。淮南王妃披頭散發的跳下馬車,朝皇後跑來,抱著皇後的腿以頭搶地,磕頭磕的頭破血流,大哭大喊:“娘娘,她可是害死我愛女朝陽的凶手啊!臣妾請娘娘一定要將這賤人抓起來,交給臣妾親自處置!臣妾要將此人千刀萬剮,方能泄心頭之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