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唉,美人,別走啊!”朝華腆著臉伸胳膊擋住了蘇泠月,道:“萍水相逢乃是緣分,不知姑娘是哪家的千金啊?”
蘇泠月皺眉:“王爺,請自重。”
說罷,繞過朝華,頭也不回的上了樓,反手將門關上了。
好一個冷若冰霜的極品尤物!朝華癡癡抬頭看著那緊閉的房門,鼻端還殘留女子若有若無的體香,心神早就被勾走,全飛到那女子身上。
可朝華此時卻絲毫不知,他心心念念的美人,就是他恨得咬牙切齒的蘇泠月。
歐陽蒞陽將這一切看在眼裏,不動聲色。
身為皇子,他自然明白見微知著的道理,淮南王朝華方才的表現,讓歐陽蒞陽對他的信賴降低了很多。
這樣一位心胸狹窄又好色的王爺,讓歐陽蒞陽很是看不上,可麵子上他卻不顯分毫,神色態度依舊不變。
歐陽陶衝朝華揮揮手:“朝華哥哥,快下來吧!”
朝華這才想起來歐陽兄妹還在樓下呢,忙笑著下來。
可從這時起,無論席間朝華表現的多麽大度機智風度翩翩,歐陽蒞陽都微笑著,既不答應與他合作,也不明著拒絕。
身為皇子,從小的訓練培養,歐陽蒞陽的心機和智謀,都不是紈絝子弟朝華能揣摩透的。
所以歐陽蒞陽 的態度叫朝華抓耳撓腮,他摸不準這位南域皇子的想法,隻得忍氣吞聲,繼續好聲好氣的招待歐陽兄妹,壓根沒想到,是自己方才不經意之間的舉動,壞了一盤棋。
“外頭是何人?”蘇泠月回來坐下,銀雪問道。
“新淮南王,還有南域歐陽蒞陽、歐陽陶。”蘇泠月道。
“需要我收拾他們麽。”銀雪寵溺的看著蘇泠月,她看不順眼的人,隻需一句話,天極宮自會替她料理。
“不必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蘇泠月搖搖頭,宮宛卿此時很可能深處南域國,她不想和南域皇族交惡,省得她的勢力在南域尋人時被南域皇族故意為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