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著。”蘇泠月懶洋洋將那紙卷重新卷好綁在信鴿腿上,道:“要治蘇雲這毛病,得下狠藥。再說了,一張紙條也說明不了什麽,你現在拿去,保不準碧水還哭訴別人陷害她呢。還不如將這信鴿放了,且來個將計就計。”
彌雅點點頭,抓著鴿子跳上房梁找地方放了。然後當天傍晚,蹲守鴿子的彌雅就捉到了歐陽陶回信的信鴿。
蘇泠月一看歐陽陶的紙條,就笑了,道:“給我下什麽情思醉,嘖嘖。這麽下三濫的低等手段,歐陽陶也真好意思用出來。”
裝情思醉的瓷瓶被綁在鴿子腿上,蘇泠月聞了聞,這玩意無色無味,看起來還挺高端,若非刻意防備,還真挺容易中招。
將信鴿恢複原樣,蘇泠月道:“彌雅,將鴿子放了,然後盯著碧水,一有異狀,隨時報我。”
彌雅領命出去,放了鴿子,然後一直暗中監視碧水。
碧水得了新指示,將情思醉貼身藏好,而後往廚房走去。
廚房裏,銀雪在非常“巧合”的給蘇泠月燉湯,碧水進門,甜甜笑道:“銀雪大哥好,這是給公主的補品吧?”
銀雪笑著點點頭,十分和氣道:“是啊,公主身體不好,我給她燉了烏雞湯,這會火候正好,剛要給公主送去呢。”
碧水笑道:“這種粗活哪能勞動銀雪大哥呀,不如就交給我吧!”
銀雪遲疑道:“這……不太好麻煩你吧。”
碧水上前抓著銀雪的袖子撒嬌道:“銀雪哥哥,我是公主的貼身婢女,伺候公主是我的本分,沒什麽麻煩不麻煩的,你就放心吧。”
銀雪假裝被她迷惑,色迷迷的摸了摸碧水的臉,道:“好妹妹,那就交給你了。記得快些端去,省得湯涼了。”
銀雪摸完臉,又故意在碧水屁股上拍了幾下,然後出了廚房。
彌雅目睹了這一切,皺了皺眉頭,銀雪出門時朝屋頂上的彌雅眨眨眼,優雅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