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廢話!今天你在劫難逃!”其中一個黑駕侍衛怒聲嗬斥,同時將手中鋼刀攥的更緊了幾分。
這一細微的動作落在溫慕裳眼中,她不屑一笑,冷聲說道:“有句話叫做色厲內茬,不知你聽沒聽過。”
“賊女,廢話連篇也終歸隻有一死,若是識相,立刻束手就擒!”
溫慕裳沒有接話,仍是自顧自的說道:“從你剛才那個動作中,我看到了緊張,我就不懂了,你們三個七尺男兒,麵對我一個弱女子,有什麽緊張?難不成是怕了?”
“胡言亂語!找死!”那黑駕侍衛到談不上怕,但他見識有限,不知溫慕裳的伎倆。而剛才溫慕裳眨眼間以雷霆手段致使一死一傷的場麵還曆曆在目,所以緊張自然是有的。
眼下這是言者有意,聽者也有心,所以那黑駕侍衛頓時生出一種內心被人看穿的感覺,心中一陣羞憤,就連臉色都不由紅了幾分。
惱羞成怒之下,斬殺溫慕裳的心情更加迫切起來,他也顧不得什麽陣型了,直接揮刀就上,心裏想的便是一刀砍掉這該是賊女的腦袋。
眼見對方方寸以亂,計謀得逞的溫慕裳暗笑一聲,從容不迫的站在原地,隻等對方來攻。
一個鎮定自若,另一個心煩意燥,在實力差不多對等的情況下,高低立刻就可分辨。
不過這一次另外兩個黑甲侍衛自然不會再坐觀虎鬥了,他們也是同時揮刀而上,隻是溫慕裳仍是站在那裏一動不動,仿佛有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般的自信。
黑甲侍衛心中的怒火難以平靜,區區一個女賊,竟然完全不把鐵風統領親手 的他們放在眼裏,這是何等的蔑視,這是何等的恥辱。
這時已經不止之前那人,另外兩個黑駕侍衛也已經怒火橫生,完全亂了章法,隻想著亂刀將溫慕裳剁成肉泥。
有了章法就必然有可趁之機,之前那人最先衝了出來打亂了陣型,這便是溫慕裳等待的時刻,她回頭就退假意想要逃跑,但卻暗自仔細聽著後麵的腳步來估算距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