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爹娘隻有勸她找人倉促嫁了,田七還真是有些為難。
氣歸氣,但是這話不說清楚終歸不是那麽個事兒。
“爹娘,我知道你們也是為了我好。而我也擔心因為這事兒牽扯到爹娘,兩個哥哥,以及大姐。不如先容我想想,畢竟結婚是件大事,女兒是不想隨便潦草的找個人嫁了。
若真是找了一個什麽性子都不知道的人,別說是嫁過去避難,怕是再落入火坑之中。咱們先想想,若是在不行,那女兒就剃發去姑子廟裏當尼姑。”
田七最後說的那話是氣話,但也正是這氣話,讓田二柱和李氏不得不考慮。
李氏和田二柱低首想著,不曉得如何來說。
倒是旁邊的田君,瞧這爹娘,極為偏袒護著田七的說道,“爹娘,這件事咱們就聽小七的,小七主意多。再說,你們二老舍得把小七往火坑裏推啊。
周圍這前村後寨的,他們說的那些難聽的話。爹不曉得,難道娘也沒聽到嗎?
反正不管咋樣,我是不同意讓小七就這般倉促找人嫁了,去尼姑庵裏當姑子我也不答應。
小七才多大,這才十三四歲的年紀,怎麽就要長伴青燈古佛了。”
向來溫潤性子軟的田君,在麵對田七婚嫁這件事上都變得相當的強硬。
李氏更是不敢再說讓田七嫁人的事了。
其實這村裏村外說的那些話,她都聽的見。
明裏暗裏講的那些話,也真是壞了她家閨女的名聲,現在想找個家底殷實、兄恭弟敬、家底殷實的人家,可真是不好找。
難道還真的讓那王婆子給找個瞎子瘸子鰥夫?
他們家姑娘還真沒落得那等地步。如此而想,婚嫁之事就行不通了。
田二柱老實憨厚說不出大道理來。
李氏嘴角伶俐,先張口說道,“那就先聽小七的話,先不行婚嫁。不過啊,小七肯定是要出去避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