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什麽名字?家裏可還有其他的人?”
田七聽著像極了自己問他的話,此刻卻被他問著。
倒也沒隱瞞,輕聲道,“我叫田七,應該叫田甜吧。不過按照家族裏排行老七, 大家都叫我田七。我有哥哥姐姐,爹娘,親人都很好。算了,怎麽對你說的那般詳細,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瑣碎事情。”
她真的是無聊透頂了,會對一個陌生男子說那麽詳細的事。
捧著碗筷喝了兩口米粥,田七覺著渾身暖烘烘的,再也沒有比這個時候更讓她滿足了。
阿靖抬頭瞄了下對麵的女子,見她眯著一雙滿足的雙眼,倒是讓他心中一動。
在多年以後想起的時候,他才知道,那一刻一個非常細微的舉動,就讓他魂牽夢縈,這便是所謂的一見鍾情吧。
田七吃過後發現眼前的那人還盯著自己看,她以為他沒吃飽。
把自己掰開剩下一半的包子又給他,“嫌棄嗎?要不我再幫你烤兩個吧。”
男人搖頭,“不嫌棄。”
他快速接過,三兩口就吃了下肚。
熱好的米粥吃了這頓後已經所剩無幾,好在包子還有好些個。
但這個男人一副賴著不走的樣子,每每她說讓他走的時候,他總是用一雙幹淨的眼眸盯著自己看,倒是讓田七覺著,她像是一個壞透了的女人。
罷了,不走就不走吧。
想著他現在什麽都不記得,怕是連回家的路都不記得了。縱然現在趕他走,他又能去到了哪裏。
但是,還有一個窘狀不得不讓田七去考慮周到,那邊是住宿的問題。
木屋裏麵隻有一個簡單的小木床,就是她自己睡在上頭都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,萬萬不可再睡一個。
雖說那男子瞧著腦子像是壞掉的樣子,總是發呆。
她可不敢冒險。
這才,在收拾好碗筷之後,田七從木屋裏往外走了兩步,到了木屋前的板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