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她前麵的阿靖,卻伸手抓著香梅的頭,猛地一扭,隻聽哢噠一聲,田七連忙著急喊道:
“別,別弄掉了腦袋。”
天呢,田七第一次見到大阿靖動怒,手段殘暴,麵露獰氣,像個鐵麵冷血君王,囂張怒氣不可一世。
聽到天氣的喊聲,阿靖才回了神,眼眸裏的暴怒瞬間消散,變的小心翼翼,無聲的看向田七,隻是一瞬,他就臉色蒼白起來,快速低首,一直幹嘔不斷。
“阿靖,你怎麽了?”
“惡心,好惡心,我的手好髒,……。”他閉著眼睛一直說著。
田七沒管脖子斜了的香梅,拉著阿靖立刻去看大夫,但阿靖不鬆手,任是大夫也沒辦法。
“像他這種過激的反應,應該是對某種東西過敏,或者是幼年產生過什麽不好的刺激, 難不成是對女人過敏?”
老大夫說著的時候,炯炯有神的眼睛,一直盯著田七。
田七也沒多想,立刻解釋道,“不應該啊,我和他接觸這麽久,沒見他有過這樣的反應?”
“那除了你之外,他可還接觸過別的女人?”
田七搖頭,不是說阿靖沒接觸過別的女人,而是她根本不知道阿靖之前的事情。
想到這裏,田七低聲問向老大夫。
“方才您幫他診斷的時候,可有診斷出什麽,阿靖昨天晚上頭疼的厲害,撞了幾下木質地板,後腦勺竟然出了很多血。”
老大夫認真的聽著田七的話,他倒是想伸手去看看那男人的後腦勺,可那男人卻如狼一般,生人勿近,他的身邊隻有那個小女子。
“他的防備心極為重,怕是現在我也不能靠近。我對你說個法子,今天回去,你幫他洗一下頭發,扒開發絲,看看後腦勺有沒有什麽創傷,我懷疑是傷到後腦勺,造成了積血。”
田七聽到大夫的話,聯想到阿靖失憶腦袋變遲緩的事情,莫不是也是因為後腦勺的創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