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氣的田七是又笑又無奈。
“哪裏有人這般說自己的,我瞧你和爹做的木工極好,不差的。”
被田七這般一番遊說,田宇雖說還不自信,卻也有些相信自己多加努力去學,也能行了。
“小七當真覺著可行?”
“我家二哥怎麽能不行呢,可行的。若是二哥誠心要入了朱師傅門下,就給朱師傅行個拜師禮。”
聽的田七的話,田宇再看朱楨,雙膝一跪。
“師父在上,學徒田宇拜見師父。”
朱楨虛以抬手,扶了下田宇,張口而道,“既然拜了師,你就算我朱楨門下的木匠,往後可是要聽我的話,好生學手藝。快去跟著你師兄去鋸木。”
朱楨說著欲要引了田宇進去。
田宇卻遲疑了下,對著朱楨恭敬的卻說道,“師父,弟子先送妹妹回家,與爹娘說過之後,收拾好了衣服鋪蓋再來做工可能成?”
朱楨蹙眉問道,“原不是在鎮長住呐?那也成,你們兄妹就且先回去,等明兒你早些過來,也算是你正式入我朱門了。”
田宇再三恭敬的說了多謝,才與田七從朱楨門外離開。
走出朱楨家大門百十米左右後,田七麵帶薄怒,氣哼哼的回頭看著田宇。
“二哥你怎生這般不聽話,人家朱師傅都說了,留你下來做工,你咋能推辭掉朱師傅的安排。”
田七是怕,萬一田宇這般由著性子來,倒是叫朱楨瞧不上 了。
“我也沒想,想著我們兄妹倆來鎮上,光是辦了我的事情,小七你要做的事還沒弄好,我這心裏難以安穩,咋地也是要把你送到家裏我才能安心再來做事。”
田宇麵對伶牙俐齒的田七,也變得鈍了些。
聽的二哥關心的話,田七哪裏還有埋怨之意。
“好了,我也沒有埋怨二哥的意思,想著也是,反正二哥還是要回家收拾東西,也得好生與爹娘講了清楚,不可惹怒二老生氣。”田七說著,抬足小碎步往前走著,邊走邊對田宇交代一些話語,無外乎就是尊敬師傅,友愛師兄弟等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