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嬤嬤盯著沐七夕,見她從容淡定,仿佛成竹在胸,把這幾日的事情仔細想了一遍,並沒發現有何疏漏,唯一不確定的,就是不知今天沐七夕出門做了些什麽。
左右看看,也不見秋葉來稟報,心下著惱,暗罵:沒用的東西!
桂嬤嬤猶豫再三,還是拿不定主意,便又進屋去稟告劉氏。
“那個賤人!僥幸撿回一命不知道好好縮著,居然敢來我的院子裏鬧!”
沐瀟雨氣得“砰砰砰”地捶床,麵色猙獰:“娘,過幾日便是爹的生辰,太子殿下一定會來,我也該是‘醒來’的時候了。”
劉氏何嚐不知道她的心思,但卻是搖了搖頭:“這後院雖是娘說了算,但畢竟人心不齊,若我們直接對那廢物做什麽,平白的被人拿住話柄,不妥。”
“而且,我這幾日尋思著,那廢物該是有了什麽依仗,不然怎會性情大變,變得如此囂張?你先好好養著,待明日秦聖者來看過再說。”
安撫地拍拍她的手背,劉氏起身走出去,堪堪在一柱香的時限內出現在沐七夕麵前。
“七夕,來都來了,怎麽不進去看看妹妹呢?如果知道你來,她肯定會很高興的。”
沐七夕似笑非笑地看著她:“你確定她會高興,而不是氣得吐血?”
這幾日她仔細梳理了原主的記憶,卻沒找到那晚上的聲音的主人,就連沐瀟雨的聲音,記憶中也不是那個樣子的,但是,這件事和沐瀟雨有關是絕對的。
沐聖恩不是說了麽?這件事是沐瀟雨“親眼”所見,“親耳”聽到,她即使不是主謀,也必是從犯。
劉氏麵上的微笑毫無破綻,故意輕聲責備:“你這孩子咋這麽固執呢?怎麽說你們也是姐妹,姐妹間哪來這大仇?罷了,等雨兒醒了,讓她去看你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說她小心眼,不容人,比不得沐瀟雨的大度溫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