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?不相信?”
見她猛地抬起頭來,眼睛瞪得老大,百裏悠微微收斂起燦笑,表情變得正經無比:“你隻經曆了一個朝臣的後院,可能想象皇室後宮?”
不等沐七夕回答,也用不著她回答,百裏悠接著說下去:“本王在那裏長大,親眼目睹多少肮髒事絕對是你無法想象的,看過那些之後,本王就覺得……”
不知為何,百裏悠忽然別有深意地看了沐七夕一眼:“女人,一個就夠了。”
沐七夕震驚。
她不是不相信,而是震驚在這樣的社會環境下,居然有男人有這麽高的覺悟,而且還是個皇室子弟!
是最該享受美女簇擁的一群人!
“但是好可惜,這麽多年了,本王還沒找到一個能不讓本王感到膩的女人。”
沐七夕還沒回過神來,百裏悠卻又恢複了他的騷包姿態,美人扇搖了搖,咧出一口白牙:“隻要本王靠近,再冷若冰霜的女人沒幾日也都融化了,真無聊呐。”
“……”
沐七夕滿頭黑線。
這個世界的女人們受到禮教思想束縛,有著根深蒂固的“男人是天”的思維限製,更何況你還是個王爺,位高權重,麵皮又俊,再溫柔體貼一些,再把剛才想獨寵的話一說,不被打動的女人能有幾個?
心裏吐槽,沐七夕表裏如一地翻了個白眼:“你那是犯賤,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。”
她的聲音不小,後麵跟著的金銀財寶和青鬆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金銀財寶已經很是淡定了,反正小姐連王爺的帳都不買,更不要命的事都做過了,不差這一件。
青鬆卻是當即變了臉色,幾乎是反射性地摸上劍柄,似乎下一刻就會拔劍相向。
百裏悠抬手止住青鬆,順帶瞟一眼淡定的金銀財寶,笑道:“大小姐果真是心直口快,與眾不同,莫非這就是六皇弟對你另眼相看的原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