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喝了一口。
席逸琛站在旁邊,手裏也端著一杯香檳,他亦淺抿。
沉默片刻後,顧天璦輕說:“三少,四年前謝謝你帶我去見幹爹。如果不你出現,保安是一定不會讓我進入席氏大樓的。
不知道,你是不是還記得我。”
“記得。”席逸琛看著她微微笑,“那麽美麗的女孩子,我怎麽可能不記得。我不過是舉手之勞,換作任何一個人,都會幫助你的。”
當時顧天璦受快去世的顧懷鋒之托去見席泰全,結果因為衣衫有些陳舊而被狗眼看人低的保安攔住,他把顧天璦往外推,行為很粗魯。
顧天璦說她有急事,眼淚都掉了下來,保安也沒有心軟讓人去通知一下席泰全。最後還差點把顧天璦推攘在地上,是席逸琛及時伸手把她扶住。
問明緣由後,席逸琛帶著顧天璦直接去見了席泰全。
“後來那個保安被開除了。”席逸琛說。
顧天璦笑笑說:“其實想來,他秉公職守,也沒有任何的錯,不必開除。”
“開除他並非是因為他攔你,而是態度問題。”
“總之,非常感謝你。”
席逸琛菀爾。
他再抿了一口香檳,對顧天璦頷頷首:“我先過去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
席逸琛朝人群中,他想去向朱婉蓉夫妻道別。
半途,一道身影從花叢裏踱步出來,淡淡的煙霧鎖著那張略帶寂寞的臉。
“她很漂亮,是不是?”是曾晨依,她低沉沉的說。
“少抽點煙,對身體不好。”席逸琛說完,直徑離開。
曾晨依低著頭,盯著夾在兩指間的香煙,飄逸出的煙霧,“嗬”一聲笑了。
***
客人陸續散去。
顧天璦準備大家一起去送李淑琴和朱國豪。
李淑琴拉著她的手,體貼的說:“天璦,你就不用送了。你穿著高跟鞋站了一晚上,又穿著這麽長長拖尾的禮裙,行動也不方便,你就趕緊回屋去休息一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