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一個附屬物,她也必須專業一點,不能在被金主臨幸的時候,還一臉淚水。
席灝勳衝涼時間並不長,很快就裹了浴巾,走了出來。
顧天璦不敢看他,盯著天花板。但是屋子就那麽大,他出現在她的餘光裏,露著緊實的上半身,慢慢的走到她睡的這一側,巍然屹立。
沐浴液的香氣,淡淡的傳來。
她從來都不曾聞到過他自身的體香,每次兩人都是沐浴後坦承相見。
席灝勳緩緩的俯 來,顧天璦的心,刹時加速而跳。
席灝勳背光而立,縱然他俯身下去,在離顧天璦隻有一拳之隔的時候,也完全是模糊的。何況顧天璦心慌意亂,垂著眼簾,根本不敢和他對視,去打量他的容貌。
他的呼吸噴薄在她的臉上,顧天璦的心,跳得更快。手,下意識的抓著薄被。
雖然已經經曆過了兩次,但依舊像第一次那般慌張。
對她而言,他終究像個陌生的男人……
席灝勳凝視了她兩秒鍾,溫熱的嘴唇,才慢慢的落到她的額上。細軟的感覺,立刻在顧天璦的身體裏漫延,本能的升起一股,對雄性的渴望。
臉,燒紅。
席灝勳的吻沿著她俏挺的鼻梁,慢慢的向下,溫溫熱熱,萬般 。
他比前兩次,更輕緩溫柔,像個好 ,在用心對待她一般……
席灝勳的吻懸在顧天璦嘴唇的上空。
他像是在猶豫,要不要吻她的唇。
近在咫尺,她隻要微微挺身,就能接觸到他的嘴唇。他從來沒有吻過她的唇,這次,他要吻了嗎?
都說嘴唇是留給真愛的人,顧天璦微微的抿了抿唇,腦子裏再次閃現席灝勳的樣子。
一絲苦澀在她心間漫延。
顧天璦啊顧天璦,你哪有資格把唇,留給他……
好好的侍候你的金主吧,畢竟,他是你第一個男人。
顧天璦亂七八糟的想著,其實也不過兩三秒的時間,席灝勳的吻便擦著她的唇角,沿著臉頰,滑落至耳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