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饒神思漸遠。
耳邊傳來薑悅輕聲詢問的聲音,“一周的時間,夠了嗎?”
簡饒回神,看向擺在自己桌子上的兩樣東西,“不用這麽久,等會就可以給你。”
?你認真的
這可是我媽整理出來的題。
薑悅的媽媽是省級金牌教師,教英語的。
當然,這些話薑悅沒說。
而就在薑悅驚訝之時,簡饒已經打開了筆蓋,低頭準備寫卷子。
薑悅見她沒看整理的語法點打算直接寫,動了動嘴唇,想奉勸一句。
但最後還是忍住了。
等她往下寫就知道了。
她可能還對這張卷子的險惡程度不太清楚。
之前自己從媽媽那裏拿到這張卷子的時候,就被虐得不輕。
不少人自打薑悅走到簡饒麵前時,就在仔細觀察兩人的動靜。
比如說蠟筆小新,程易…以及簡思思。
都是先前想懟簡饒但反被簡饒打臉的人。
此時,他們聽到簡饒又在說大話,心中的酸檸檬因子蠢蠢欲動。
好氣啊!又想懟她了怎麽辦!
但一想到他們反被打臉的慘痛經曆,便又感覺自己的右臉頰在隱隱作痛。
不能懟!要忍著!他們也是要麵子的!
與此同時,辦公室內。
張瑕玉在自己辦公桌上的一摞文件中翻翻找找。
“找什麽呢?”坐在張瑕玉旁邊的武嵐湊過來。
“找之前的英語能力試卷。”
“不是說這個試卷超綱了不考嗎?突然想通了?”
張瑕玉停下動作,想到簡饒的情況,眉心微皺。
“九班有個同學,說是把韋氏全部背了,但每回考試都是墊底,我想拿這張卷子給她測測。”
“九班?有顧家那位那個班?”
說起九班,通常老師第一反應就是顧簡之。
顧家身為校董之一,顧簡之又是顧家唯一的繼承人,從身份背景來看,就已經很不好惹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