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簡饒在宿舍裏看著手機裏簡夫人給她發的消息一陣煩悶。
嚴格說來,簡夫人並不是她親生的媽媽,比起那個偏激,一味傾向簡思思的簡章,簡夫人對她也稱不上差。
但想到他們之前對這個身體所做的一切,簡饒還是無法釋懷。
雖然現在已經重來一世,可那些事早已深埋在她的心靈深處,永遠無法拔根。
而隨著漫長時間的流逝,簡饒對她這個所謂的爸媽,簡章與簡夫人,已經不抱任何期望。
甚至,他們在她心裏,單純隻有一個爸媽的代號。
而沒有任何情感。
要說有。
也隻有怨。
怨他們不相信自己的女兒。
簡饒被簡夫人的消息擾亂了心情,無心學習。
索性丟下桌上解到一半的大題,拿起手機躺到**看了會兒漫畫。
最後,打開了遊戲。
剛上線,她就收到了組隊邀請。
邀請她的人叫終莫憶,簡饒有點印象,點了加入隊伍。
進去之後,她才發現隊伍裏還有一個一切從簡。
這人,簡饒也有印象。
操作很穩,輸出很強,打法淩厲。
昨晚她連打兩把匹配到的隊友都是他。
隻不過昨晚對麵雖然頂著高級玩家的頭銜,可操作爛得可以,一看就是花錢找人上的號。
所以,玩起來一點都不刺激,沒有什麽成就感。
就跟大神級別的玩家玩新手模式一樣,一點兒不爽。
甚至鬱悶。
同一個時間,顧宅。
顧簡之頭發略微淩亂,懶懶地窩在沙發裏,兩條長腿自然疊放。
當看到遊戲裏顯示“竹間一支花”已加入隊伍之後,他換了個姿勢,將身子稍微坐正了些。
竹間一支花。
正是昨晚他匹配到的那個很強的隊友。
得,又強強聯手。
這次遇到的對手要再頂著高階徽章秀低階操作,他就要找人封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