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亦涵被扣下,乖乖在教室寫題。
簡饒與付辭言兩人跟著鄭特助一起離開。
此時已是晚上,校園兩旁街道的燈光如數亮起。
簡饒神色淡淡,淡定跟在鄭特助身後。
路燈將她身後的影子拉長。
付辭言走在簡饒後麵,看著她瘦弱堅毅的背影,神色不明。
雖說他看著簡饒神色匆匆地從花園裏跑出來,可看她一直維持這副自信坦**的神情,他又感覺,事情真如她說的那般。
倘若真是這樣,反倒是自己方才情急之下站出來的做法很不明智。
又將她卷入了緋聞之中。
簡饒忽而出聲,“我看到那兩盆花的時候,周圍還有一個半圓的印記,或許可以從那裏入手。”
“嗯?”鄭特助回頭,一頭霧水,“什麽半圓的印記?”
簡饒看著他,說出來的話雖是問號,語氣卻明顯十分篤定,“你沒去現場?”
“去了。”
他接到顧老電話的時候,先是來的學校監控室。
在監控室裏看到簡饒在花園入口神色匆匆逃跑,就去了花園,在那裏撿到了她的銘牌。
簡饒回頭,問付辭言,“你到那裏的時候,有看到什麽嗎?”
付辭言苦笑,“其實我壓根沒進去,隻看到你從裏麵跑出來。”
“……”
簡饒語塞。
所以付辭言這是給她做了假證?
一旁,鄭特助也是神色複雜地看了他一眼。
他還想著給小付少爺留點麵子呢,誰知道他自己親口承認了。
簡饒繼續思索,印記十分顯眼,鄭特助既然去了,就不可能看不到。
除非那裏被人破壞過。
簡饒改變主意,“我們先去花園看看。”
…
花園裏,柵欄旁的幾株花完全被 ,枝葉彎折,蔫蔫地躺在地上,旁邊,幾片鮮豔的花瓣凋落在地。
總而言之,比先前更為慘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