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請假?”簡夫人看她的眼神十分不可思議,聲音不自覺高了一度,“為什麽不請假?顧家的畫展你不去了?”
那可是顧家!
這麽好的機會她不去?
而且,簡饒平時不是一直想讓自己帶她去參加宴會嗎?
簡饒沒告訴她自己不請假的原因,隻果斷拒絕道,“反正我不去,你就跟平常一樣,帶簡思思去唄。”
這種活動,他們平時都是帶簡思思去的,什麽時候輪得到她了?
指不定就跟她那個生日宴一樣,又是鴻門宴,沒安好心的那種。
她才不打算去!
顧簡之自打簡饒跟簡夫人站在走廊的時候,就很隨意地打開了窗戶,很隨意地坐在窗邊聽他們講話。
雖然沒有聽到全部,但也聽了個七七八八。
至少,簡夫人拔高聲音說的那句,顧簡之是聽到了。
他媽媽最近好像是要弄個什麽畫展,一直在忙活。
可是,簡饒為什麽不去他們家的畫展?
那可是他們家的哎!是他媽媽一手操辦的哎!
要簡思思去?
顧簡之想到那封落款是簡思思的信,就忍不住冷哼了一聲,就簡思思那人,還想來參加他媽媽一手操辦的畫展?她配嗎她?
簡夫人又在那說什麽,顧簡之沒太聽清,就將身子又往窗戶邊靠了靠。
簡夫人知道她平時努力,便以為她是顧慮到學業的問題,勸道,“我幫你看了,你們明天最後一節課是數學,你就請一節數學課,反正你數學也不太好,少聽一節課沒關係的,耽誤不了什麽。”
她這話還是往委婉裏說,本來她想說的是“反正你不是學習的料,不聽課也沒關係”。
簡饒覺得她的話分外刺耳。
少聽一節課沒關係?耽誤不了什麽?
所以,我數學不好,就可以隨意請假了?
教室門口,張丙添正夾著教科書準備進教室上課,就看到簡饒跟簡夫人在外麵講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