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禹海回頭看了一眼掛在黑板上方的時鍾。
十一點。
他們寫這道題已經快十五分鍾了。
文禹海在心裏琢磨著等到十一點十分的時候,就讓他們停下。
再一回頭,卻看到坐在窗邊倒數第二排的簡饒已經停下了筆。
這就放棄了?
文禹海微微皺眉,板著臉走下講台。
經過其他同學身邊的時候,他順便瞄了兩眼。
這個怎麽才寫到第三小題?
嗯,這個寫到一半了。
這個錯了好多。
文禹海一路看過來,到了簡饒座位旁。
簡饒正在做眼保健操。
這陣子用眼太多了,眼睛已經開始容易疲勞了,所以她打算每天做一做眼保健操。
身體是革命的本錢。
眼睛也是身體的一部分。
文禹海一聲不吭,悄無聲息地站在簡饒身後,探出腦袋去看她寫在本子上的答案。
隻是大概掃了一眼,文禹海就瞪直了眼。
這,難不成又是全對?
簡饒的手肘放在桌麵,遮擋住了一部分答案。
文禹海緊張又急,走到簡饒的另一邊,想去看被她遮擋住的內容。
簡饒忽而換了個動作,將文禹海嚇了一跳,身子不自覺往後一顫。
文禹海雖然沒有弄出聲響來,簡饒卻是感覺到自己身後有人了。
她停下動作,偏頭看去,便看到了站在自己左側的文禹海。
簡饒驚訝道,“老師?”
“嗯。”
文禹海板直了腰,略帶嚴肅地點頭。
簡饒挑眉,老師什麽時候來這裏的,怎麽一點聲音都沒有。
文禹海手握成拳,抬手往自己嘴邊掩了一下,稍有些不自在地問道,“寫完了?”
簡饒點頭,“嗯,寫完了。”
前排有人聽到這邊的動靜,回頭往後麵看了一眼,然後繼續回過頭去接著寫自己的題。
文禹海眼睛盯著簡饒的練習本,心裏卻是撓心撓肺的,“給我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