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點名的三人一個激靈,立馬從座位上站起來。
其中一人卻不服。
“老師,簡饒剛剛不聽課您都沒讓她罰站,怎麽我們不聽課就要罰站了?”
張丙添一手撐著桌子,臉上是怒意,“你們寫出來的試卷要是能跟她一樣,我也不罰站。”
底下同學有點懵。
跟她一樣什麽?
跟她一樣差麽?
所以老師這是直接放棄簡饒了?
原來成績不好還有這特權呢,就算利用上課時間琢磨其他的事,也不用罰站…
張丙添的話沒頭沒尾的,眾人自然都是這樣想的。
被點名的三人老老實實去後邊罰站去了。
被罰站說明他們還有救,還是可塑之才。
如果老師都不關注他們了,說明他們就跟簡饒一樣,徹底沒救了。
他們不要跟簡饒一樣!
…
下課鈴一響,顧簡之就走出了教室,在走廊處打電話。
張丙添也沒說他,而是走下講台,將試卷還給簡饒。
王宏宇幾人站在教室末尾罰站,看到張丙添過來簡饒身邊的時候,不由悄悄豎起了耳朵。
隻聽張丙添語重心長教育道,“下次不準這樣了。”
簡饒心虛,並未應承,隻乖巧接過試卷,顧左右而言他,“老師,我錯了很多嗎?”
如果正確率很高,老師不該是這副表情。
張丙添看著她,並未回答,隻道,“你寫完之後,帶著它來辦公室找我。”
言罷,他便背著手轉身離開。
簡饒拿著卷子左右看了看,並看不出什麽端倪。
她將試卷放在桌麵上撫平,拾起筆繼續寫。
王宏宇伸長了脖子湊過去,便看到簡饒手裏那張試卷已經被疊得皺巴巴一片。
田樂不解,問道,“簡饒,你怎麽還寫?你不是錯了很多麽…”
要是他錯了這麽多,他早就不寫了。
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去研究其他題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