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客室外麵有保安守著,看到付蘭的時候,紛紛恭敬地向她點頭示意,“夫人好。”
付蘭點頭,吩咐道,“別讓任何人進來。”
一瞬間,簡饒心裏閃過諸多猜測。
進了會客室,付蘭在軟皮沙發上坐下。
她不說話,簡饒就在一旁靜靜站著,不發一言。
付蘭麵帶微笑,與方才在展覽中心嚴肅的模樣判若兩人。
她溫聲示意道,“坐。”
簡饒這才不緊不慢地端端正正坐下。
付蘭見她方才說話的時候落落大方,沒有一絲懼意,如今又端莊自持,心中對她十分滿意。
付蘭慢悠悠開口道,“雖然很不想承認,但你剛剛說的那些,的確沒錯。”
此話開口,簡饒便徹底放寬了心。
隻是,付蘭後麵的話,卻讓她大吃一驚。
“你願不願意當我的徒弟?”
“哈?!”
簡饒的臉色終於有了變化,她需要一點緩衝的時間。
“您想收我為徒?”
您知道我是誰麽您就要收我為徒…?
付蘭笑意盈盈地看著她,滿意點頭,“是的。”
像她這樣既能看出那幅畫裏的內涵,又能公然指出自己錯誤的人,已經不多了。
簡饒哭笑不得,如實道,“實不相瞞,我沒有學過美術。”
“啊?!”
付蘭看她的眼神從欣賞變成了驚訝。
沒有學過美術還能從畫裏看出這麽多東西?
怕不是在誆自己吧!
“你真的沒有學過美術?”付蘭不相信地問。
簡饒無奈,“真的沒有。”
唯恐付蘭不相信,簡饒無奈地解釋道,“我是靈魂畫手,畫雞像鴨的那種,畫出來的東西全是四不像。”
付蘭盯著簡饒半晌,覺得她看起來似乎不像在說謊。
又覺得若是她想收人當徒弟,別人也沒有拒絕的道理。
便隻得歎氣道,“那我們無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