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樹這話的意思很明白,李寶兒一直吃不飽飯,所以生的瘦小單薄,她還能活著就已經是萬幸了,又哪裏來的力氣把如許春花和李海這樣壯碩的人扔到河裏去呢?
他也壓根不信向來乖巧懂事的女兒,會突然做出那麽大逆不道的事來,即便她真那麽做了,那也必然是二房一家子和老爺子做了什麽過份的事,讓她不管不顧的和他們拚命了。
“你當老子在騙你嗎?全村人都看見了的事,老子能騙得了你?”李老爺子大怒,拍著桌子吼道,“你那大逆不道的女兒也不知道跟誰學了一身邪術,竟然連樹都能一掌拍斷,你自己去河邊瞅瞅,那裏還剩幾顆好樹。”
李樹不信這話,有些木然的看著李老爺子,問道,“爹,寶兒要真如你所說學了邪術,那這一年多來二嫂不會還活著,二哥一家子也不應該還好好活著,所以你能告訴我,寶兒為什麽要和你們拚命嗎?”
李老爺子看著油鹽不進的小兒子,一雙老眼都瞪大了,“你這話什麽意思?你是怪我們苛待了你女兒,所以我們都是自找的是嗎?”
就連李老太太都覺得小兒子這話過份了,沉聲訓道,“老三,寶兒那一身功夫不像是初學的,要不是前兒她在山上出了事,撞到頭不記事了,我們指不定還要被瞞騙多久呢。”
“寶兒撞到頭了?”李樹嚇了一跳,緊張的一把抓住李老太太的手,急道,“娘,寶兒她沒事吧?好好的怎麽會撞到頭了呢?”
“她要有事,還能有力氣把我們一手一個往河裏扔?”李老爺子用力的拍著桌子,大聲衝李樹吼道,“李老三我告訴你,你今天要是不把那個小畜生給我趕出門去,你就給我滾出李家。”
“爹!”李樹有些怔愣的看著李老爺子,眼裏除了失望就隻剩下濃濃的哀傷了。
李老太太也在一旁幫腔道,“樹兒啊,你是沒看到你家寶兒現在那個凶性,好像殺個人就跟捏死隻雞似的,這樣的逆女是真不能留啊,你留著她遲早是要出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