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寶兒聽了田軍的話,隻是眨了下眼睛就搖頭道,“不用,我砸完了,也付錢了。”
王凡看田軍一臉有聽沒有懂的表情,忙笑著解釋道,“羅掌櫃說這鋪子裏連缸帶酒值五十兩銀子,我們花五十兩聽了個響,現在砸完了,銀子也付了,並沒有什麽事需要勞動田捕頭您的。”
田軍轉頭看向一邊猛擦冷汗的羅掌櫃,拖長了聲音問道,“掌櫃的,這事情……”
“事情就是這位小兄弟說的這樣。”羅掌櫃趕忙接話道,“這位李姑娘和這位小兄弟買了我家鋪子裏的酒,是夥計不懂事,一看他們在砸酒缸就跑去找您了,有勞田捕頭您白跑一趟,實在是對不住,對不住啊。”
羅掌櫃小跑到田捕頭身邊,連忙陪笑作揖,借著袖子的遮掩還順手塞了個錢袋子到田捕頭手裏。
田軍讚賞的看了他一眼,微微一笑道,“如此,那我們就不打擾羅掌櫃做生意了。”說著轉頭又朝李寶兒恭敬抱拳道,“卑職就在這草甸鎮任職,姑娘若有事需要人跑腿,盡可差人來喚卑職。”
李寶兒一臉認真的點點頭,“我記住了。”
見田軍笑著帶人轉身往外走,羅掌櫃擦擦滿臉的汗,才想鬆口氣就聽外頭的吳三又嚷嚷了起來,嚇得他差點沒一屁股坐到地上去。
田軍一行人才下了台階,躺在地上已經痛的神智不清的吳三,以為他們已經抓住了李樹三人,立即大喜過望,扯著嗓子就叫了起來,“官爺啊,你們可一定要為小人做主啊,李樹指使那個小賤人踢斷了小人的腿,小人的腿是真斷了呀。”
田軍聞言驚奇的微挑了下眉頭,腳步一頓就朝吳三走了過去。田順來給他傳話時可是特別提醒過他的,那位叫李寶兒的小姑娘聽說前不久撞傷過腦子,行事和想法都跟孩子似的比較直接,一個不高興就想把人給滅了,而且是絕對的殺人不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