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文遠和田順聞言都忍不住有些動容。戰場上每年因傷退伍的士兵不少,很多人為了不拖累家人,都會選擇留在北地,鎮北王府不能對這些傷兵置之不理,因此怎麽安置這些傷兵就成了鎮北王府的一大難題。
“姑娘仁義,請受文遠一拜。”殷文遠起身恭敬的朝李寶兒一揖,田順見狀也連忙起身朝李寶兒一拜。
李寶兒一臉不解的看著兩人,就坐在那裏受了兩人這一拜。她不過是想著碧水城畢竟地處北疆,田莊又在城外,雇傭退伍傷兵種地,遭遇草原人打草穀時多少還能有點抵抗能力,可要是買人種地,遇到草原人逃不掉的就是個死。
她這麽功利的想法,怎麽就惹得殷文遠和田順要拜她呢?
殷文遠當場許諾道,“姑娘放心,從軍中退下來,選擇留在北地的將士不少,我回去之後就交代下去,讓人給你挑一百四肢健全的人出來。”
李寶兒很想說不健全也沒關係,隻要生活能自理的就行。可一想到安置傷兵的吃穿用度要花的銀子,她就硬氣不起來。雇人跟買人不同,除了能省下一筆賣身銀子,請人做工照樣要供吃住,給薪水,還得提供四季衣裳。
買了田莊就要再養一百人種田,這一百人的吃喝穿住還都得她來供,李寶兒想想就頭大,感覺才到手的一萬五千兩,像是已經花出去了一樣,輕飄飄的沒了一點份量。
“怎麽了?有什麽問題嗎?”殷文遠發現他很不喜歡看到李寶兒皺眉,一看到她心煩的模樣,他心裏就會生出種想幫她把煩心事統統都掃清,讓她一直無憂無慮才好的急迫感。
“我得努力賺銀子了。”李寶兒一臉嚴肅的道,“買了莊子還要養好多人。”
殷文遠一愣,隨即就笑了起來,道,“姑娘已有了千戶的功名,不如到王府做個教頭如何?即可以領俸祿,又有府裏的月銀可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