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寶兒聞言眼睛一亮,高興的衝管仲問:“是要我教他們練武了嗎?”
管仲看向殷宏飛。
殷宏飛扭頭對上李寶兒迫不急待的眼神,才想好要安撫她的話全都沒了用武之地,他隻能揉揉眉心,道,“那就先去校場吧。”
至於能不能教那些侍衛練武……殷宏飛倒不擔心李寶兒的功夫不行,而是期待她能夠真正壓服那些侍衛,讓那些侍衛發自真心的敬畏她,畢竟一個武功高強的教頭雖然可貴,卻遠不如一個能夠帶兵的大將來得有價值。
李寶兒跟著殷宏飛出了主院就上了一條抄手遊廊,拐了幾個彎,眼前就出現了一個諾大的廣場。
要說王府的這處校場之所以會出現,原因也很奇葩,它正處於外院和大花園之間,乃是殷宏飛當初為了隔絕龐嬌嬌母女倆,推倒了數座精美的屋舍才騰出這麽一大片地方來的。
此時在四五畝地寬的校場上,丈高的點將台前已經聚集了兩百多名隊例整齊,身姿筆挺的侍衛。
殷宏飛大步走在前麵帶路,管仲和一隊侍衛急忙忙的追在他後頭。整隊人中大概也就李寶兒最為悠閑了,明明一行人中就屬她年紀最小,那腿短,步子也邁的不快,可她硬就是沒被眾人落下。
殷宏飛大步上了點將台,就一指李寶兒開始中氣十足的訓話,“府中最近兩天的傳言想來大家都聽說了,現在本王要告訴你們的是你們聽到的傳言隻有三分真七分假。
這位李寶兒姑娘是有真本事的世外高人,皇上冊封李大人為三十萬鎮北軍總教頭的聖旨都已經下了,你們之中要是有誰還不信邪,妄想挑釁李總教頭,到時候被揍了可別找本王哭……”
兩百多侍衛此刻統一的心聲就“臥槽”兩個字可以形容。
李寶兒那瘦的跟難民似的小身板,看著頂多也就十來歲孩子的樣子,穿著從一品的武官官服,竟還穿出了可愛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