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得李寶兒頻頻偷瞄殷宏飛,然後一臉恍然的點點頭,等直起身時就很有氣勢的衝眾侍衛一揮手,道:“今天輪到操練的人跟我走。”
李寶兒帶著兩百多侍衛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後,殷宏飛也不急著去找龐嬌嬌的麻煩,反倒將一眾侍衛遣去一邊,舉起手威脅的懸在殷文遠的屁股上空,冷聲逼問道,“小子,你剛剛跟那小丫頭說什麽了?本王怎麽覺得她看本王的眼神怪怪的?”
“父王,你不覺得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嗎?”殷文遠可不敢跟自家老爹坦白他跟李寶兒說的那些話,隻好顧左右而言他,“龐嬌嬌私挖地道肯定所圖不小,結合她之前設局坑騙城中商賈的行為,兒子以為這兩者之間肯定是有聯係的。”
殷宏飛沒好氣的收回手,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罵道,“屁個聯係,坑騙商賈圖的無非就是錢財,可在王府裏私挖地道,往小了說是意圖不軌,往大了說可視為通敵賣國,要不是現在還不到動龐家的時候,老子現在就砍了那賤人。”
殷文遠眼角瞄著那隻遠離了自己的大手,心下便是一鬆,便訕笑著小聲道,“父王,就算現在還動不得龐家,可這龐嬌嬌卻是不能不罰了,以往你那些罰抄佛經、禁足什麽的,顯然人家都沒當一回事,您這一回可一定要拿出點氣勢來,不然隻會讓她的氣焰越來越大的。”
“這還用得著你說?!”殷宏飛沒好氣的直起身,往校場方向看了一眼,沉聲吩咐他道,“你小子去哄那小丫頭去吧,好好跟她說說,以後可不能隨便抓著人就蹦出去了。”
剛才那一抓一蹦,可真把他給嚇到了,他活這麽大歲數,還是第一次被人抓著蹦那麽高跳那麽遠呢,落地時腿肚子都打顫了。
“這隨便動手的毛病,確實要改,兒子會好好跟她說的。”殷文遠眼中卻飛快的閃過一抹笑意,麵上嚴肅的應道,“那地道的事就有勞父王去找龐側妃審問了,兒子先行告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