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火奇盡力地推銷自己,塗山蘭蘭沒有絲毫的放鬆或者被人爭搶的喜悅,反而更覺得害怕。
她算是明白了,火奇要她做伴侶,隻是為了和夜血置氣。
不知道他們倆有什麽仇什麽怨。
但她知道,一旦她跟著火奇走了,做了火奇的伴侶,可能她真的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。
起碼她現在比較了解夜血,夜血也對她很好……
思及此,塗山蘭蘭拚命地搖頭,聲音都在顫抖,“不,我不要做你的伴侶!你快放開我,我是夜血的伴侶!如果你傷害我的話,他是不會放過你的!我告訴你,他很厲害的,你在他麵前根本不值一提,他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你!”
“笑話!”
聞言,火奇的麵皮拉了下來,陰沉如鬼魅,跟剛才變身那一瞬間的陽光,判若兩人,他齜了齜獠牙,怒氣地道:“夜血算什麽東西!一個血脈不純的獸人,憑什麽跟我爭?他又有什麽厲害的?我告訴你,人類的雌性,你不要不知好壞,夜血他根本就閉比不上我,他處處都比不上我!你這樣漂亮的雌性,隻能是我的,絕對不可能是他的!我現在就讓你看看,我比他厲害的多!”
說著,火奇像是被戳到痛腳似的,勃然大怒,突然將塗山蘭蘭抓過來,往懷裏一抱,就要帶她離開似的。
塗山蘭蘭嚇得快哭了,用盡全力瘋狂的掙紮和尖叫。
“你放開我!我才不要跟你這個變/態走!夜血,夜血你快來救我!”
火奇被她的呼救激怒,他齜了齜牙,模樣十分猙獰凶殘,“不知死活的人類雌性!我告訴你,他被我的族人引走了,你怎麽叫他都不會來救你!不過你很喜歡叫是吧,那我就讓你,叫個痛快!”
話音一落,他忽然將塗山蘭蘭往地上一丟。
塗山蘭蘭頓時感覺到背上傳來一陣劇痛,整個人摔在地上,疼得一時間動彈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