塗山蘭蘭靠在夜血懷裏睡著,並不知道夜二是怎麽去要回的她那些東西。
她隻知道,她再次醒來的時候,小小不知道去哪兒了,是夜血把她叫醒的,他說:“巫醫來了。”
茫然了片刻,塗山蘭蘭順著夜血的目光看過去,就看到一個留著一撮胡子,滿臉和藹,兩鬢花白的小老頭兒。
那真是一個小老頭兒,身高估計隻有一米七左右。
要是平時,這身高也算正常。
但始終愛塗山蘭蘭見過各種身高卓群的獸人族之後,這個身高,確實很矮。
塗山蘭蘭迷迷糊糊的思想,就落在了那個矮字上,但她沒有說出口,隻是木木地看著那小老頭兒。
夜血見她眼睛水汪汪的,好像還沒睡夠,便向小老頭兒催促道:“六羊叔,你看看她的傷。”
被喚作六羊叔的湖羊族巫醫,聞言,點了點頭,手裏拿著一個獸皮做的布包,裏頭鼓鼓囊囊的。
他拿著包走過來,放在草鋪上,隨後仔細看了看塗山蘭蘭的臉頰,道:“有些紅腫,不是什麽大事,敷點藥草,過幾天就好了。”
夜血聞言卻皺起眉來,“不止這些。”
說著,他才掀開塗山蘭蘭身上的獸皮一角,將她的脊背露了出來,但也隻露了脊背。
其他地方被他壓的嚴嚴實實,一絲風都不透。
六羊叔申請古怪地看了他一眼,旋即目光放在塗山蘭蘭的背上,道:“人族就是這樣,太嬌氣了,這些隻是撞傷。哦對,她們一向嬌氣,就容易受傷,跟我們獸人族不一樣,還是給她敷點藥草,過幾天就好了。”
聽到這句話,夜血麵色才緩和了一些,望著塗山蘭蘭那紅腫的臉,他心想:人類的雌性確實嬌氣的很,得更好的養著。
六羊叔見他一直盯著塗山蘭蘭看,生怕錯開一眼似的,他一邊從布包裏取出來石臼和藥草,一邊笑著揶揄:“夜血,你到了**期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