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月在原地站了片刻,崩潰的大哭。
聽到她那哭聲,塗山蘭蘭回過頭,透過夜血的肩膀,看到夜月的哭泣,心裏微微有些異樣的感覺,她不知道那是什麽感覺。
轉過頭,望著夜血的下顎線,塗山蘭蘭小聲地問了一句:“族長,你為什麽會相信我?你沒有覺得,真的可能是我將她推下去的嗎?”
“我為什麽不要相信你?”夜血低頭看她,目光裏透著奇怪,好像不懂塗山蘭蘭為什麽這樣問。
塗山蘭蘭隻覺得心裏砰砰跳。
但下一秒,夜血又說了一句:“你這麽嬌氣,傷不到她的。”
“……”
塗山蘭蘭承認,剛才聽見夜血無條件相信她,她是有那麽一瞬間感動的。
但現在……
很好,那一丟丟感動被夜血一個鋼鐵直男,成功打破。
她就知道,夜血怎麽可能知道什麽浪漫……
他隻是認為,她嬌氣,在夜月麵前,隻有被傷害的份兒。
雖然這上事實。
塗山蘭蘭也無力辯駁這個事實,隻能不忿地小聲嘀咕:“我才不嬌氣,隻是你們獸人太彪悍了!”
她在人類小姑娘裏麵,其實還挺厲害的,以前跟著上山下鄉剛試驗田,她就沒輸給過師兄們。
可是在這裏……她這小身板,確實不夠看。
“就是嬌氣。”鋼鐵直男夜血,聽到塗山蘭蘭的嘀咕,毫不留情的補刀。
塗山蘭蘭嗬嗬兩聲,表示她不想再說話了。
好在,除卻性格方麵有些鋼鐵直男外,夜血待塗山蘭蘭還是很好的。
他抱著塗山蘭蘭回到山洞之後,又叫人把六羊叔叫了過來,給塗山蘭蘭看看傷。
塗山蘭蘭沒好意思提起屁股的傷,隻讓六羊叔看了看麵上的。
六羊叔倒是還想給她看看背上的傷,可是夜血卻不肯,並且自己掀起了塗山蘭蘭身上的獸皮,往她背上看了一眼,又摸了摸她的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