塗山蘭蘭懵了懵,有些佩服夜月的演技。
怪不得她以前常聽同學說,不是誰都能夠去演戲的,演戲得有天賦。
她以前不懂,現在那可真是不得不信。
在這個完全沒有教化過的遠古,獸人社會,夜月在沒有人指導的情況下,可以琢磨出這樣精湛的演技,那絕對是天賦了。
牛皮。
這位姐姐如果是在現代社會的話,絕對能夠憑借這樣精湛的演技,奪得一席之位。
可惜,生活在遠古,真是白瞎了這樣一份演技。
就在塗山蘭蘭各種神遊天外的時候,夜血對夜月那可憐兮兮的模樣,全然無視,麵色冷得像冰,一點沒有憐香惜玉的模樣,“不讓你來,就不讓你來,沒有理由。”
“……族長!”
夜月聞言,真的要哭給夜血看了。
她緊抿著唇,一副受了很大委屈的模樣,緊接著,她又擦了擦眼角道:“族長,我今天來找你,是有事想跟你說。”
夜血依舊冷淡,壓根不理夜月,像是沒聽到她的話。
夜月不甘心,瞪了旁邊的塗山蘭蘭一眼。
塗山蘭蘭滿心懵逼,這跟她又有什麽關係,幹嘛瞪她?
“族長這件事真的很重要,是阿姆以前讓我告訴族長的事情。”夜月摸了一把眼淚,不甘心地道。
聽到這句話,夜血才有了些反應,他冷眼看著夜月,“阿媽?”
“對,阿姆走之前,有些話讓我告訴族長你,可我一直不知道該怎麽和族長你說。族長,我們現在能不能談一談?”夜月滿臉認真。
夜血淡然,“那你說吧。”
夜月卻道:“不,族長,我想單獨和你說,我們換個地方談一談,好不好?”
夜血皺了皺眉,顯然想要拒絕。
夜月卻搶先又道:“族長,這件事真的很重要!關於阿姆的身份!”
塗山蘭蘭對他們的對話,聽得迷迷糊糊,卻看到了,夜血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,他神色一下子陰沉下來,眸色很複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