塗山蘭蘭立即笑成一朵花,“我這不僅有紅蘿卜,還有白蘿卜呢,還有各種青菜,都特別好吃!”
說著,塗山蘭蘭連忙將白蘿卜和涼薯拿了出來。
這次夜血沒有讓她推銷,自己便接過來,咬了一口品嚐著。
夜大不解:“這是什麽?”
塗山蘭蘭舔了一下唇角,“都,都是一些食物,很好吃的。”她將手裏剩下的紅蘿卜,遞給夜大,討好地笑:“你要不要嚐一嚐?”
現在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,塗山蘭蘭抱著能討好一個就討好一個的準則,拚命地推銷自己的蘿卜。
夜大見夜血吃得津津有味,有些好奇地接過來,不在乎上麵的牙印,直接啃了一口,神色驀然一驚,猛地大口咬了幾下,“很甜。”
“雌性。”夜血瞥了夜大一眼,放下手裏的涼薯,眼底的紅色愈發明顯,衝著塗山蘭蘭問道:“這些,哪裏,來的?”
塗山蘭蘭明白夜血是對這個世界不曾出現過的食物起了好奇,連忙回答道:“這些食物是我自己種的,隻有我自己有。”
“種?”夜血好像不大明白這個詞。
夜大也是歪著頭看著塗山蘭蘭。
塗山蘭蘭抱著小挎包,堅稱道:“總之這些食物都是我種出來的,隻要你不把我給其他雄性,我以後天天拿好吃的給你,我還會做好多好吃的,行不行?”
夜血盯著塗山蘭蘭看,也不說話,隻是眸光愈發暗紅。
塗山蘭蘭被他盯得心肝直跳,愈發抱緊了手裏的小挎包,雙腿都有些發軟,莫名有些不安。
下一秒,夜血忽然站了起來,高大的身形,立即像一座小山似的,籠罩住塗山蘭蘭。
塗山蘭蘭還沒反應過來,夜血忽然將她拽了起來。
塗山蘭蘭隻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,差點吐了,再反應過來時,她才發現,自己整個人被夜血扛在了肩上,呼吸猛地提了起來,心髒險些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