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血聞言磨蹭了一會兒,才抱著塗山蘭蘭坐起來。
大約是聽到裏麵有動靜,外頭很快傳來了夜大的聲音。
“族長,你們醒了嗎?”
夜血頓時有些不耐,“嗯?”
就發出了一個音節,算是回應。
夜大聽到這聲,也就知道他醒了,便從外頭走了進來。
塗山蘭蘭見狀,立馬偷偷從夜血懷裏溜出來,整理好自己身上的獸皮,羞怯地坐在一旁。
夜血見她臉紅紅的,忍住再把人抱回來的衝動,朝夜大不耐地問:“什麽事?”
“是六羊叔。”夜大立馬回答道:“六羊叔托我來問問族長,你們醒了沒?他說,昨天族長的伴侶答應過他,要帶他去做竹筐什麽的,他想問問族長你們什麽時候去辦事兒?”
夜血聞言,沒有說話,而是看向塗山蘭蘭。
塗山蘭蘭不知道他那眼神是什麽意思,她試探性地剛要開口。
夜血卻忽然抬起手來,貼在了她的額頭上。
“……”
塗山蘭蘭一怔。
大約過了幾秒,夜血就將手拿了下來,“不燙了。”
嗯?
塗山蘭蘭望著夜血眨巴眨巴眼,才明白他剛才是在給她測體溫?
她幹笑一聲,下意識地抬手也摸了摸自己的額頭。
確實不燙了。
因為發了一場汗,她的額頭現在不僅不燙了,還有些冰冰涼的。
夜血看到她那呆萌的模樣,伸手摸了摸她的連家,才對夜大道:“她,不發熱了,但今天要休息。”
就算塗山蘭蘭不發熱了,但那麽嬌氣的雌性,病過一場肯定是要休息的。
夜血不想她那麽累。
什麽平原交易場不交易場的,他也不在乎那些東西。
他想要什麽東西,直接搶就好了,交換不交換的,無所謂。
夜大聞言,不好說什麽,便道:“哦,那我等會兒跟六羊叔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