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時候,塗山蘭蘭就趴在夜血的背上,有些疲累,一動都不想動。
火狼族那兩個跟過來的雄性青年,看到他們禍害了那麽一大片竹子,又挖了那麽多草,好不容易走了,兩個人鬆了一口氣,立即回去稟報火烈。
火烈聞言,看了一眼昏厥的火奇,問道:“他們隻是帶走了那些竹子和一些草?你們確定是草?”
“是。”其中一個叫做火照的青年,道:“我確定,那些都是草,平時在山林裏,我們見到都會直接踩過去的草,我和火衣還挺奇怪的,他們為什麽要挖那些草。”
另外一個叫做火衣的,也跟著點頭。
火烈也覺得奇怪,“好端端的挖槽做什麽?”
“不僅是草。”火衣補充道:“他們還把那片竹子的種子挖走了!我聽見那個雌性說,那種子好像叫做……竹筍!對,她就叫那些是竹筍!還說可以吃呢!”
火烈狐疑,“那些種子可以吃嗎?”
他們一直以為,那些竹筍就是竹子的種子,隻會長成竹子,從來沒想過那些東西可以吃。
火衣和火照都是肯定的點頭,他們確實聽見那個雌性這麽說了。
火烈半信半疑地道:“你們去弄些竹子的種子回來,我試試看,能不能吃。”
要是能吃的話,對他們而言,那可是一口冬糧。
畢竟雪天糧食少,要是可以發掘出更多可以吃,可以代替食物的東西,那再好不過。
火衣和火照聞言,便巴巴地去林子裏,挖了兩棵竹筍回來。
火烈看著那層層疊疊,模樣奇怪的竹筍,很是懷疑這東西能不能吃。
抱著滿肚子的懷疑,火烈拿起那竹筍,嚐試地咬了一口。
下一秒,他隻覺得滿口麻軟,整個嘴像是沒感覺了。
他直接將那個竹筍丟開了,“這什麽?那個雌性是在耍我們嗎?這哪裏能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