塗山風膽怯地吞咽了一下口水,險些直接逃跑。
可是想到,他身後還有那麽多塗山族的人,旁邊還有那麽多人在看著他。
他硬著頭皮撐下來,“她,她本來就是我們塗山族的人!是你搶走的!”
說著,他指向塗山蘭蘭,“不信你們問她自己,是不是我們塗山族的人?”
旁邊的人都露出一副八卦的模樣。
他們對夜鷹族的做派,一向是知道的,到處搶奪物資和雌性。
要說,他身邊的純種人雌性,是被夜血搶走的,他們都是相信的。
這也確實是夜血幹得出來的事。
隻不過,他們避諱著夜鷹族的凶狠做派,都沒有直接將這番話說出來。
感覺到旁邊的人,大家心裏對他的支持,塗山風更加有底氣一些。
“你,你說,你是不是我們塗山族的人?”他逼問塗山蘭蘭:“你是我們塗山族的人,是他把你搶走的。隻要你承認你是我們塗山族的人,我就帶你回家。”
回家,這兩個詞 性太大。
如果是小小在的話,聽到這一句話,早就屁顛屁顛兒地跑回塗山風的懷抱裏。
可是,塗山蘭蘭卻看得清楚,塗山風這突然出現,並不是良心發現,想要維護自己的族人。
隻是單純看上了她做出來的這些東西。
她做出來的這些東西 力太大。
足夠塗山風押上一切,也想把她帶回去。
隻要她這個大活人回去了,那麽她就可以無限製地做出來這些寶貝。
他們塗山族就可以靠著這些寶貝,換取各種各樣的物資,過上好日子,再也不愁吃喝。
塗山蘭蘭很了解塗山風的心思。
抬頭望著塗山風,她想也不想便道:“我不是塗山族的人,我是夜血的伴侶。”
擲地有聲。
旁邊的人都有些意外。
夜血攬在她腰間的長臂,卻驟然收緊,歡喜極了,恨不得將她按進自己的骨血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