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夜血那溫柔到極致的聲線,已經被荼毒過的夜大和六羊叔等人,全然沒有反應。
巴蛇族長卻抖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。
這,這,這麽溫柔的聲音的主人,是剛才那個用眼神威脅他,仿佛他不讓族人恢複人形,就要殺了他的雄性?!
假的吧!
巴蛇族長驚愕地看了看夜血,就看見夜血在看向塗山蘭蘭時,那一雙剛才凶狠無比的眸子,此時盛滿溫柔。
“……”
巴蛇族長忽然覺得胃裏有些不舒服。
他算是認清了,夜鷹族的族長,真的很看重這位伴侶。
不是一般的看重,是非常看重。
巴蛇族長意識到這一點,為了不再胃疼,他強迫自己忽略掉夜血和塗山蘭蘭,朝六羊叔客氣地笑笑,將問題拉回正題。
“巫醫大人,我們的族人都在這裏了,您看我們得的到底是不是疫病?”
六羊叔聞言,讓他稍等,轉而去挨個去檢查那些族人的情況。
巴蛇族長一看,朗聲道:“這位是我們請回來的巫醫大人,是來給我們看病的,你們都要配合巫醫大人!”
聽到六羊叔是請回來的巫醫,原本還有些抗拒的巴蛇族人,一個個變得乖順起來。
夜血見六羊叔開始看病,估計一時半會弄不好,他便抱著塗山蘭蘭走到旁邊一個陽光格外充沛的空地上,抱著塗山蘭蘭坐了下來。
塗山蘭蘭依舊坐在他懷裏,脊背正挨著他那滾燙的胸口。
其實她現在一點都不覺得冷了,反而有些過分的炙熱。
她想要挪出去一些,可剛一動,夜血就把她拉了回來,按在懷裏:“別動。”
塗山蘭蘭幹笑道:“族長,我不冷了。”
“坐著。”夜血有些霸道,才不管塗山蘭蘭現在冷不冷,在巴蛇族的領地上,他的伴侶必須跟他寸步不離。
因為,這些巴蛇族的人,特性太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