塗山蘭蘭看過這段記載,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,雖然記憶深刻,但一開始還真沒把巴蛇族的症狀,和這個果子聯係在一起。
畢竟,有毒的植物千千萬,總有相同,誰知道是哪種。
當看到甜兒果的時候,她才幡然想起來這段記載。
仔細想了一下,症狀確實對上了!
當時上麵有一張模糊的手繪圖,和她見到的小果實外形,也對上了。
應該是甜兒果沒跑了。
她記得,當時記載上麵,也說過,如果中毒不深的情況下,用牛黃、射幹、白英都可以化解。
不過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堅持服藥。
畢竟,毒素沒那麽容易解掉,隻能每日減輕一些。
如果中毒較深的話,可以嚐試一下地錦。
塗山蘭蘭後來有去查過,地錦解毒效果挺好的,還可以針對蛇毒。
地錦加上牛黃雞骨草,好像也可以減輕。
但是,塗山蘭蘭沒嚐試過。
現代時,甜兒果已經滅絕幾千年,她想嚐試也沒有門路。
這解毒不解毒的,她也不敢肯定。
想了一下,塗山蘭蘭並沒有立即出聲,她想當六羊叔先看看。
或許六羊叔能夠想出什麽解毒的辦法。
要是六羊叔沒辦法,她再想一想,要不要用用這法子。
要說地錦和雞骨草,她這幾日到處搜刮藥草,也找到了不少。
牛黃不是草植,是牛膽囊的結石,她自然沒機會見到。
說實在的,塗山蘭蘭都有些懷疑,這裏有沒有牛科類的動物。
起碼她還沒見到過。
也沒人聽說過,有什麽犛牛族或者什麽牛族之類的。
沒有牛黃的話,地錦加上雞骨草,也不知道行不行,效果會不會降低。
塗山蘭蘭越想越是深入。
壓根沒注意到,這個時候,六羊叔已經站起身來。
巴托見狀,卻是立即走上前,緊張局促地問道:“巫醫大人,您想到辦法可以救我們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