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下使勁一擰,一個漂亮的轉身揮劍砍開了幾支射來的弩箭,然後一把拎起秋霜像是拎小雞一樣將她扔到一棵粗壯的大樹下麵。
但這匹可憐的馬就沒有這種待遇了,瞬間被幾支弩箭射出幾個血窟窿,慘叫著倒在地上,殷紅的鮮血染紅了地麵。
劉光世握著劍的手隱隱有些發麻,躲在一棵樹的後麵喘著粗氣,三石勁弩在近距離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,饒是一名二品高手也被震得虎口發麻。
如果這是在開闊地帶隻要不是千箭萬箭齊發都奈何不了他,無他,威力再大的弩箭也得打的中不是。
可這是在樹林裏就有些不妙了,這裏地方狹小,壓根施展不開,所以他隻剩下了正麵硬剛這一條道路。
在經過第一波箭雨後劉光世不敢大意,據他的了解這種軍用勁弩都是一弩兩箭,一波過後五個呼吸內第二波箭雨必然來臨。
秋霜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得花容失色,躲在樹的後麵一個勁的哆嗦,不過她也是伺候過皇帝見過大場麵的人。
隻是兩三個呼吸間便回過神,然後意識到自己身上的繩子已經不複存在,她心裏隻剩下一個念頭。
那就是她要逃,逃離這個充滿殺機的地方。
她不再遲疑,站起來撒丫子就往回跑,劉光世見此心裏叫苦不迭,心裏罵了聲蠢女人,這個時候跑出來就是活靶子,下場比那匹馬好不到哪去。
不過罵歸罵自己還是不能不去管她,劉光世歎了口氣,右腳猛地往樹上一蹬,整個人像是一顆炮彈一樣朝著秋霜彈去。
在他剛剛接觸到秋霜的一瞬間,第二波箭雨便到了,劉光世心中道了一聲,“苦也。”
他一把將秋霜拉入懷中,將渾身的真氣集中在背後形成一道無形的氣牆貼在他的身上。
弩箭轉瞬即至,四根弩箭像是一塊千斤巨石 的撞在他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