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明顯比上次野蠻很多,小右猜她是出去打了一針鎮定劑,或者出去紮了吳嘉的小人,然後才得以恢複平靜。
拉拉一把拉開小右粉紅色小碎花的被子:“林小右!十分鍾後樓下超市門口等你!”
說完她就出去了,小右沒有任何表情,坐起來,穿上鞋子,木然著洗漱化妝穿衣照鏡。
然後十分鍾以後,乖乖站在拉拉的麵前。
這一係列動作,麻木而利落。
拉拉的身邊還有一個男人。確切的說,是一個美妙的男士。
四月的北京,陽光高遠。他一身淺白色襯衣,黑色西裝,沒有係領帶;幹淨的一張臉,陽光底下暖洋洋的笑容,玉樹臨風地站在那裏看著小右。
他說:“小右你好,我叫池燁。”
小右笑笑,回過頭來對拉拉說:他長得真好看。
池燁聽到不禁笑起來,也轉頭看著拉拉說:她挺可愛。
隻是,兩個人的心中忽然寂靜無聲。
——可惜他不是終北。
——可是她不是月末。
小右低下頭抿了抿唇,心裏苦澀。
她明白拉拉的用意,隻是愛上一個人,和忘記一個人,哪是那麽容易的事。
當然,如果不是程月末對他最後的傷害,如果不是拉拉一而再再而三地對他保證說隻是多認識個朋友,池燁也是不會出現在這裏的。
盡管他池少從來不缺朋友。
池燁抬頭看了看頭頂的天,拍拍車門:“上車吧。”
剛一坐進車裏,池燁的手機就在口袋裏響了起來。
他拿起來,屏幕上閃著程月末的名字,想了想,他按了接聽鍵:“喂?”
“池燁,我。”
“嗯。”
“能過來一下麽?”
池燁張了張口,本打算說的“好”又咽了回去,沉默很久,他說:“不太方便,我現在在外麵。”
“池燁。我第一次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