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,小右口中不停念出的,是含糊不清卻那麽沉重的“終北”的名字。一會清醒,一會昏睡。
拉拉無奈。想去叫醫生,可是這附近並沒有。
月末跑出去買了藥,給她吃下。小右忽然抓住她的手,眼神空洞。
“月末,終北,我想終北,我想他,可不可以幫我給他打電話?我不要離開他,我不能放棄他……”
“林小右!”陳拉拉一個耳光甩過來,手掌傳出微辣的熱度,與此同時她有瞬間的恍惚,她真的打了她,真的打了這個為愛傷成這樣的女人。
她想不清楚終北有哪裏好,可是為什麽在小右那裏卻是這樣的無可替代。
月末拿過手機,遞給拉拉,說:“打吧。”
拉拉看了半天,最終妥協,拿起手機撥了終北的號碼,可是一直響著,無人接聽。
再打,依舊無人接聽。終北從來不是會遠離手機的人,他工作如此繁忙,甚至很多年沒有關過手機。所以隻有一個答案,那就是他已經對她厭煩,再不想有任何瓜葛。
盡管那麽地不肯相信,原來他並沒有多麽地愛她,可是事實還是這樣殘忍地證明了一切。
小右閉上眼睛,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來。原來愛情,不是她努力就可以得到的。
“終北哭了。”拉拉突然開口,語氣緩和很多,“終北知道了你辭職的消息,我看見了他發紅的眼眶,隻是他什麽都沒有說。小右,他其實在意你的,隻是你也要原諒他不能繼續在意了吧。”
可是他還是沒有去找她,不是麽?也沒有接聽她的電話。
還有什麽期待呢?對於終北來說,一切,都無力去改變。
此刻的終北,正在家裏的**躺著發呆。他看到清清的美麗背影,安靜地坐在化妝鏡麵前卸妝。她很美,真的很美,美到曾經一度以為她不會屬於他。
當初以為的,可以給她全部的愛和關懷,就連那些現在也漏掉了一個角落。變得連這曾經完整了那麽多年的愛,都殘缺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