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路淺開了一瓶又一瓶啤酒,奈何拉拉從不喝酒,小右就一瓶接一瓶地陪他喝。
池燁窩在沙發裏,一根接一根地抽煙,隻是看著他們笑。一個人舉著杯子搖啊搖。
喝到差不多的時候,小右提議大家去唱K,這對於淩路淺來說,簡直是撞到了槍口。
包廂內幾個人歪歪倒倒地躺著,淩路淺是本行,小右是無能麥霸。
他一首接一首地唱,都是情歌,那麽憂傷的、清澈的歌聲。小右不禁感歎:“果然是歌手,真的專業!你們誰敢跟他PK嗎?”
大家都是搖頭,小右喝了一口酒,搶過另一隻麥克風說:“我敢!”
於是跟著他的節奏用力吼:“哦多麽痛的領悟……”
像是眼淚的東西滑過嘴角,池燁一直拍著她的肩膀,在耳邊說:“別喝了,右,你喝多了。”
“不會。”小右轉過頭衝他甜美一笑,“池少,你為什麽不喝?聽說,你很愛玩的啊,怎麽遇見我以後就傻了?安靜什麽勁呢?”
“好,好,我陪你一起喝。”池燁按了服務按鈕,又叫了兩打啤酒。
“嗯,這樣才對嘛!”小右拍著他的臉,她真的沒有醉。
太清醒。
從一開始,她的聲音就像是斷了的弦,說不出的沙啞,此刻更是啞的幾乎不能說話。
加上酒精在本就疼痛的腸胃裏胡亂發作效用,現在的她肚子疼,嗓子疼,頭也疼。
在去洗手間的時候遇到拉拉也在,她說:“拉拉,我痛。”
拉拉的心裏一陣酸楚,卻還是硬著口吻說:“你哪天不痛?”
是啊,哪天不痛。
她病了,病入膏肓,可是為什麽,終北,你走的時候沒有留下解藥給我。
腸穿肚爛,大概就是這個感受吧。
那天瘋完,出門撞見了吳嘉。
吳嘉,陳拉拉曾經的男人,騙了她的感情,也騙了她的能力,她幫他包裝打造,做各種宣傳——他從一個小小的非主流原創音樂做到了主流的位置上,卻一腳踢開陳拉拉另尋新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