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他突然笑起來,伸出手為她整了整衣領,柔聲道,“上去吧。”
小右點點頭,剛要轉身,忽的又轉回來,踮起腳尖飛快地吻了一下他的額頭。
池燁一愣,有些驚喜交加的樣子。
“晚安。”
小右說完,轉過身匆匆走向樓門。
待小右上了樓,眼看著她的窗口燈光亮了起來,池燁才沉默地走回車子,打開車門坐了進去。
頭痛,從剛剛在會場裏,他的頭就瘋了一樣地疼著,那種整個人都要裂開的感覺很不好受,但是他為了在小右麵前表現得優雅風度,一直忍著,並且主動和終北寒暄。
隻是沒有想到,即使如今站在她身邊的是他,她卻依然會拿了一杯酒然後順手遞給終北。
從一開始,她看他的眼神,他就知道。
那般溫柔繾綣,仿佛有無數的話想要對他說,卻低著眉一個字都不敢提。
她不像月末。月末喜歡的,她會大膽地追隨,會直言不諱恨不得讓所有人知道她程月末深愛著一個叫池澈的男人。
小右又是一整晚的失眠。
夜裏她起身,去廚房的冰箱裏拿出上次在藥房開的中藥,是專門調理神經衰弱的。
微波爐轉了幾圈後,“叮”地一聲,藥熱好了,小右小心翼翼地伸手進去拿,卻猛地被身後伸出的手搶了去。
緊接著是一陣被灼熱的藥袋所燙到的尖叫。
小右被這大半夜突如其來的一隻手嚇了夠嗆,然後在接下來的一聲尖叫中她恢複了從容。
回過頭來,盯著黑夜裏陳拉拉蓬亂的頭發以及寬大的睡袍,“大小姐,這不是牛奶,是藥。”
“呃?”陳拉拉明顯是才反應過來自己搶錯了食物,趕緊將滾燙的藥袋扔回了桌子上:“我以為你一個人偷偷吃宵夜。”
“吃吃吃,不吃會死嗎?”小右撿起藥袋來,倒入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