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他介意,她在他離開的間隙裏,將身體再次給了別的男人。
作為他的正牌女友。她把他當成了什麽?
想到這裏,他突然拿起手機,打了個電話。
“喂,哥,陸清清加入我們公司的事情,我想,麻煩你還是同意吧。”
“你不是說,這樣會太委屈了林小右,怎麽又突然改變主意了?”池澈在電話那端說。
“是,我又改變主意了,希望你能幫我。”
“燁,不是哥不幫你,這一次,已經晚了,剛才終董事長給老爺子打了個電話,說這事本是他們家終北和陸清清的感情問題惹出來的,不想麻煩我們,他們自己會簽了她過去。”
池燁掛下電話,沉默片刻。
他剛才在做什麽?是被林小右那女人氣昏了腦子吧,竟然企圖幫著陸清清羞辱小右。
舉起手用力地捶了一下床,昏昏沉沉地倒頭躺了下去。
他告訴自己,睡一覺,什麽都不要想。
當天夜裏,小右打了池燁的電話。
池燁沒有接。
他覺得,沉默可能是他們之間最好的結局。
否則,如果再糾纏下去,他不保證自己會不會突然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。
第二天一早,小右就跟隨淩路淺等人飛回了北京。
池燁沒有接她的電話,她也就沒有再去找他。
拉拉說她是否太冷漠,池燁對她那樣好,好到無微不至,工作剛一忙完就連夜趕到了海口,聽到她被陸清清欺負又馬不停蹄地趕去解救她,結果,她給了他那樣深的傷害不說,之後連一句解釋都沒有。
小右想了想,隻說:“因為我沒得解釋。說什麽都是更深的傷害而已。”
拉拉聽了,沉默半天,卻也沒再說什麽。
到了北京,剛一下飛機,拉拉就接到了終北的電話,讓她回來就去公司。
“看吧,我剛一回來,還沒個喘息的空隙,就迫不及待讓我回去給他匯報情況了。”拉拉握著手機抱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