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拍《戒情人》的宣傳照。”
一聽到這三個字,小右愣了一下,表情立刻顯得有些不自然。
“有問題嗎?”他忽然問。
小右抬頭對上他故意假裝的疑惑,他正望著自己的眼睛,似笑非笑。
“沒。”顯然,小右答得有些生硬。
“嗯,那就好。”
池燁說著,拿起桌子上的咖啡杯,握在手裏,淡淡地掃了她一眼,又笑了笑:“嗯,那就這樣,你出去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說完,小右就慌忙逃離了那裏。走到門口,聽到那妞嫩嫩嗲嗲的聲音響在身後:“真是沒禮貌喔,進副總辦公室也不敲門。”
小右怔了怔,便大步流星向自己座位走去了。
“嗯,可能是過去的習慣吧。”池燁恍惚地答著。
握著咖啡的手指修長,關節也保養得很好。但是掌心處卻有著一大塊醜陋的疤,如果不注意觀察,是看不到的。
那疤還隱隱地有些疼著,不過十來天的功夫,並未痊愈。
“怎麽了,忽然間好像不高興了,池少,有心事嗎?不如說給我聽聽?”嫩模說道。
“沒有。”池燁勉強笑笑,他隻是擔心地想,不知道他剛剛的演技如何。
總以為感情是遊戲,自從遇到月末開始,他仿佛就失去了輸贏的能力和勇氣。
而這一次的失敗,他以為自己隻要再做回以前的那個風流池少,就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可是到現在才發現,原來很難。
對自己說過要忘記的,不動聲色假裝沒事就真的會沒事。
可是,為什麽還要叫她去攝影棚,還要和她一起去?
池燁皺著眉頭,喝了一小口咖啡,苦澀難耐。
旁邊的嫩模又湊了過來,溫熱香甜的氣息貼上他的臉頰,他什麽也沒想,什麽也沒說,一手將咖啡杯放到了桌子上,另外一隻手便按住了她的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