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那麽呆呆地坐著,在酒店的房間裏,一個人沉默地坐在柔軟的大**。
天色一點點暗下去,她沒有開燈,房間內逐漸變得漆黑。
眼睜睜看著天色變暗,實在是一種孤獨的感受。
她最怕的就是這樣的時刻。
寂寞,荒涼,有種無法扯住腳步的悲涼感。
她關掉了手機。因為不敢看時間。也害怕等來的是他的一個絕情的電話。
她隻覺得,四周安靜極了,仿佛全世界都隻有她一個人似的,清晨起床時看的那個男人,仿佛也隻是她的幻覺。
後來不知怎麽就給睡著了。呼吸平穩,綿長。醒來的時候竟然是半夜了,她起身,想看看時間,可是拿起手機,看著黑色的屏幕,無聲無息。想了想,走到酒櫃前,打開一瓶酒,當紅色的**被倒入高腳杯時,她的嘴角扯出一絲苦笑。
一切像是又回到了從前。早就知道的結果,偏偏又癡傻了一次。
隻是為什麽,本已平靜無波的心,因為他的那個承諾,又再次地癢了起來,似乎有一隻柔軟的手指在心裏頭撓著。
他說,你等著,我和你一起走。
可是,天已經黑了,他還是沒有來。
她想,一定是又倒在了陸清清的懷裏。一定是的。
隻要陸清清流淚,他再堅決的心都會瞬間瓦解。他永遠都是這樣。
因為沒有吃晚飯的緣故,肚子竟然咕咕地叫了起來。她低下頭,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,心裏有一刻,竟然在想,如果,給他生一個寶寶,一個容貌像他一樣好看,溫文爾雅的孩子,他是不是就不會再拋下她。
她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念頭嚇了一跳。如果真的如此,她和那些指著肚子裏的孩子要挾男人的女子,還有什麽區別。
喝著喝著,想著想著,就又睡著了。
再睜開眼,天已經大亮了。
手機一直握在手裏,隻是沒有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