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見著成功的將記者的注意力轉移到了“未婚夫”這個關鍵詞上,笑容中不免微露得意之色,剛要開口,旁邊的淩路淺輕輕推了推她,搶過記者的麥克風,說:“不好意思,我們還有其他的通告,辛苦各位了。”
說完,沒待陸清清反應過來,已經拽著她的手離開了。
畫麵切回主播間,主持人笑著調侃道:“鑒於此事件,眾多媒體議論紛紛,有人說,陸清清與淩路淺關係不同尋常,而有關未婚夫的謠言我們也會繼續跟蹤……”
小右手中的易拉環被她捏得用力,有鮮血從指縫流出,她緊緊地盯著電視機,腦子裏像有台風過境,呼嘯而來。
什麽都聽不到,什麽都看不見。
關於《戒情人》的拍攝進度,池燁體貼地讓她不用再參與,已經交給其他人全權負責。她也自願閉上眼睛關上耳朵,不聞不問,以為這樣就與她毫無關係了。
可是,剛剛新聞上說,新戲於下個月將會殺青,並且將於下月初便會在各大衛視首播,采用邊拍邊播的形式與大家見麵,所以結局還一直留著懸念。
夜裏,她一個人蜷縮在自己的臥室,冬天剛剛結束,春天還沒開始,屋子裏的暖氣也已經停掉,她將自己用厚厚的棉被完全蓋住,還是凍得發抖。
黑暗中隻看到手機的光一閃一閃,她連忙摸起來,按了接聽:“喂……”
電話那端卻沒有任何聲音。良久,她似乎聽到了對方的呼吸聲,很輕,可是仿若就響在她的耳旁。
像是毒癮發作,她隻是聽到了這一個呼吸聲就已經不能控製地開始想念他,想回到他身邊,哪怕他和陸清清糾纏不清,哪怕他會偶爾忘記她的存在。
“為什麽不等我?”他問,聲音中有著隱隱約約的期待。
“你說過,會每天給我電話……”她說,聲音有些迷離,因為酒精作用,甚至帶著厚重的鼻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