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澈看著他,微微眯起眼睛,他不禁好奇起來,林小右,這個他下麵始終默默無聞的員工,究竟有怎樣的魅力,能讓那麽多的男人渴望將她妥善安放細心保存。
“好吧,如果你真的不知道……”終北咳嗽兩聲,摸了摸下巴,“那麽,打擾了。”
“等等!”
看著他轉過身的背影,池澈停頓了片刻,有那麽一瞬間,一個女人潔白的額頭與瘦削的肩胛骨出現在他的腦海。他的心突然鈍痛,張了張嘴,他想,不如成全。
“我隻知道……他去了皇後鎮,具體在哪裏,我就真的不知道了。”
“皇後鎮?哪個皇後鎮?”
“應該是新西蘭奧塔哥區的皇後鎮。”
“謝謝,謝謝你!”終北說,他握了握池澈的手,沒有再多說話,幾乎是飛奔著的跑了出去。
林小右,你躲得好遠。
你和他……雙宿雙飛了麽?
你如果不要我了,你跟我說,你為什麽要不聲不響地離開呢?連一句告別一句再見都沒有,你就和他去了那麽美麗的城市,那麽,巴黎,巴黎呢?
你我的巴黎,怎麽辦?
捂著胸口,車子在高速路上好幾次超速行駛,一路趕回家,換了衣服,洗了澡,訂了機票。
他要將自己打扮得幹幹淨淨的,這樣,才不會嚇壞了小右。
連夜的飛機,頭很疼,他已經記不清自己究竟有多少個夜晚沒有好好睡覺了,他隻知道,他要找到她,天涯海角,過樹穿花,他要和她一起,做最平常的小夫妻。
可是,皇後鎮,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。他下了飛機,就愣住了。
他要去哪裏尋找?
身邊每一個都是說著他聽不懂的語言的外國人,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,所有的美景都沒有進入他的視線,他隻在視力範圍內盡力地搜尋,不錯過任何一個中國人。
他覺得,自己就要瘋狂。終北,你真的瘋了吧,為了一個女人,你開始不會按照自己的習慣去生活,開始不知黑夜白天,開始不停地情緒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