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疏白這句話一出,季子默整個人都呆了,紅暈一層一層爬上了她的臉。
“怎麽不說話了?”小女孩兒臉紅的樣子讓顧疏白有些愉悅,他刻意去逗弄她“車廂裏麵太熱了?你的臉怎麽全紅了?”
“恩!”季子默支支吾吾的回一句,然後就把臉轉向窗外,還欲蓋彌彰的用手扇了兩下“真是太熱了!”
“那我給你把車窗全開了?”
“不,不用了,一會兒就好了!”現在都快要到學校了,她哪裏敢答應他這句。
“真不用?”
“不用!”季子默語氣十分肯定,嚴肅。
顧疏白見她這小模樣,也就不鬧騰她了,認真的開著車。
車子駛入校門,往文學院一路開過去。
昨天,沒被人看到是僥幸,而季子默認為這種僥幸不是天天都會有!
“顧教授,我和你商量個事!”
“什麽事?”他的語氣一聽就比剛才要冷了好幾倍。
莫非是昨天她和他說要商量事,然後說的是離婚那事,在他的心裏留下了陰影?
“顧教授,不是離婚那事!”
“你敢!”他側過頭來,略顯陰狠的看了她一眼。
季子默縮了縮脖子,捂住嘴,是真有點怕這個男人。
“說,什麽事!”控製住語氣,稍微緩和下來一點。
“你能不能不要把我送到文學院門口?”季子默語速很快“我真不想被人看到我從你車子上下來。”他這人天生就是目光聚集的焦點,往前,若他不是學校裏的教授還好,別人議論就由著議論去了,反正嘴長在別人的身上,她捂不住,可昨天,在本部所有師生麵前,他的身份冠上了經濟學院教授這一點,她怎麽著也不能給別人看見她從他的車子上下來。
雖然昨天他說:他們不是師生戀是正正當當的夫妻關係,完全不需要避著人,可那隻是他一個人的想法,她是鐵了心要和他離婚的,這關係無論是正當還是不正當,都得了結了。